京城同性恋者真情告白
07月 21st, 2008
(法制早报报道) 同性恋人群在不断扩大,对同性恋者的歧视依然存在。经过不懈努力,记者终于联络上三对同性恋者,倾听他们为保护自己爱情的真诚告白。可惜他们还不敢吐露自己的姓名。
2000 年 4 月 20 日,《中国精神障碍分类与诊断标准》第三版正式发行,同性恋在中国医生们的心目中不再完全归为病态。
一对快乐的
男同性恋家庭
党先生: 42 岁 离异 某公司市场部经理 年薪 20 万
万先生: 36 岁 银行职员 年薪不定
一走进党先生的家,一幅特大幅的家庭照片挂在客厅的正中央。照片中的他们笑容可掬,照片下一套白色的真皮沙皮把整个客厅的色调渲染的明亮而净洁,整个客厅一尘不染,明窗净几,很难想象这会是一个没有女人的家庭。党先生笑笑说:“你是我们家的第一个客人,我们一般都不会请人到家里作客,只是在每个周末找个小时工上来打扫一下房间”。
党先生是个很健谈的人,相比之下,万先生就显的缅腆一点。 随着党先生的回忆,我们走进了他的故事中。 像很多爱情故事一样,党先生 29 岁时与相恋了三年的前妻结婚,婚后第二年有了自己的女儿。他说:“妻子是个贤惠的女人,虽然是从法国留学回来的,但却是个很传统、很保守的女人。结婚之前两人约定不到新婚之夜决不发生性行为。党先生带着憧憬与幻想与妻子迎来了他们的新婚生活。婚后才发现,这样的生活并没有给他带来很多的快乐,“我喜欢抚摸自己,更甚于妻子”。他说,开始我也觉得很震惊,也找了一些资料查看,书上说这些行为都是很正常的,到后来发展到每次与妻子亲热时,只想在浴室的大镜子前看着自己的身体来达到快感。
妻子没有责怪我,还带我去看过心理医生,医生说我婚前的憧憬与幻想使自己想入非非,而又不能实际地与妻子结合,慢慢地就对自己的身体产生了兴趣。
为此妻子一度很自责,也希望能陪我一起克服心理的障碍,可我们的性生活并没有因此而得到改善,我也一直不敢面对妻子。直到他的出现……
万先生听到这里抬头对党一笑,接着他的话开始讲他自己的故事:我很小的时候父母亲就离异了,我一直跟父亲生活。 11 岁时,父亲再婚,后母的到来使他过早地结束了童年生活, 15 岁便到离家很远的地方上学,边打工边读书,至今已很多年没回过家。
他 1997 年在上海出差时结识了党先生,两人一见如故,回到北京后一直有联系,经常打电话相约到酒吧喝酒,两年后终于决定走在一起。
带着好奇我问党先生,你和妻子谈离婚时的理由是什么?党先生答到:我在 1999 年的一个冬夜里,与小万在酒吧分手之后回到家里向妻子讲述了事情的经过,当时我没有考虑过她的承受能力,只觉得不能再欺骗她。妻子是个通情达理的人,第二天当我醒来时,她说答应与我离婚,但一定要女儿的抚养权,我无条件地答应了。当时女儿还小,什么都不懂,我也害怕如果女儿跟着我会给她的童年带来不好的影响。
谈到万先生对他来说跟前妻有什么区别时,党先生答到:他更了解我的需要,也理解我的工作压力,更重要的是他不要求我周末陪他逛街,说完大笑。
他们的热情和真诚令人感动,看得出来,他们是这类人群里少有的比较乐观的一对。当记者说出心里感觉时,党先生的笑容渐渐从脸上消失。他说,我们只是比较幸运,这要感谢我的前妻!
看着他们真诚的脸,记者很不忍心地提出最后一个问题。记者问:对很多人来说,谈到同性恋,就不可避免的要谈到艾滋病,因为艾滋病首先在同性恋人身上发现的,所以人们在社会上掀起了一场宣扬“艾滋病是上帝对同性恋的惩罚”为主题的风浪。你们对此有什么想法?
党先生笑笑说:“那是因为太多的人不了解同性恋这一人群的生活状态。我们都是很低调的人,也是对感情很专一的人,因为至今我国仍没有一部法律是保护同性恋人群,所以我们更多地学会了自我保护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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