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观最近散文

06月 17th, 2008

111另类,先锋,深度
终于有一天,我开始思索这个问题。另类,先锋与深度的问题,当我们生活在这个为了利益而不择手段的世界上的时候。我们有些包括我个人都想活得有价值些。在我看来,活的艺术些并没有什么错误。诗意的生活是任何人都可以去追寻的。不喜欢庸俗的生活当然也是很高尚的。一个人不去和庸俗的生活打交道,可以算得上有些要求。于是在现代汉语里,我们看到了这些词汇,如另类,先锋。我暂且不说这样的词语是多么的具有创造性,我只想告诉自己,对于追求信仰的过程中,那些另类的,先锋的人往往会被别人所不能理解。对于正常的生活秩序和理念来说,那些喜欢追求信仰的人所办出的事情都会让我们感觉有些不雅。这就涉及到深度的问题上了。另类未免低俗,先锋未免短浅,而深度也决定着前两者的社会效益和价值。没有另类与先锋便觉得个性会少了点。在蒙田的随笔里,我看到了一种欲望,想说的欲望,按照他的想法来说,只要是人能做出来的事情,都不必遮掩。包括性爱,掠夺,背叛,忤逆,自私,狭隘,追求信仰。但我要这里谈三点,第一点,外表无法准确地包装另类,先锋这样的人,这样的人也无法打造。我个人喜欢,一个人为了信仰,不顾忌周围的言语与批判那才是最高尚的事情;那些外表另类,先锋,而所做事情低俗的人,没有深度,或者说其在追求个人信仰的同时破坏了整个社会的正常秩序,那种另类和先锋应该用另外一些词语修饰,如歇斯底里,龌龊,毁坏,破坏已经建立起的文明价值尺度等;第三,另类,先锋这些词汇只能修饰于外表,而一个人的思想才可以归于深度。也就是说贯穿于异类行为下的决定性词汇应该是深度。除此之外,都没有任何价值。另类先锋不是变态,不是哗众取宠,而是达到最高的善良,最高的智慧,最高的信仰。或者可以这样说,一切行为归于信仰与灵魂。破灭于肤浅,无知与享受。

112嘎代才让,也是个少数民族的人
我自己愿意提起的人不多,然后我还要补充一句,看到的好诗也很少。我不太喜欢机械的诗歌,但是仍然忍不住被那些美妙的诗歌所打动。我说的是那些具有真性灵的诗人,一个诗人,他有自己的信仰,有自己的民族,除此之外他还写诗歌。我说的是嘎代才让,这个藏族人。其博客里有这么一句话,“写作如朝圣,相信历练多少磨难之后,便会看见西藏上空最深入人心的光芒,乃至慈悲与智慧。我在实践这样一个“诗歌”旅程,轮回中寻求自由,一种“遥不可及”的自由。”在这里我可以看到他的信仰,我和别人一样,喜欢把西藏看成是很神圣的地方。紧接着我读到他的一首诗,题目是《不愿静坐的夜晚》,——“给我的弟弟/有朝一日我长眠不醒/将成为一具有情有义的尸体的时候/遮蔽多年的空气当中/你就给我唱一首歌吧/为了目睹我的亲属,为了那最后的天空/我要死死捏住这忽明忽暗的火种/带到母亲的身边……/对着这沉闷的黑夜/我锁住了所有的渠道,门或窗口/还有被分割的空气
/和我一起沉默许久/我不知道外面有什么声音一切都不重要。封闭多年的空间里
使我惧恐的心上/再次,浮现出很多“问号”/并让我牢记住最后的/西藏或一个人的地理位置”,读此诗的时候,我不想说汉语诗歌的那些老套的结构,层次,张力什么的。我觉得那些判断标准只有蠢笨的语言雕刻者才能做得出来。我看任何诗的诗歌,有个毛病,只看感觉,一看感觉没了,剩下我觉得都是瞎扯。 这种感觉中必须有自己的信仰,作为一个人,你可以什么都没有,但是倘若没有了个人的信仰,那将是多么失败的事情。蒙田,尼采,卡夫卡,海子,我必须承认他们都有自己的信仰。我们把信仰交给别人的人是俗人。而把信仰看得比生命还重要的人是人间的神。我个人觉得任何困难都不可怕,最可怕的就是那些没有信仰的人。甘心做墙头草的人,甘心把自己当作神而无信仰的人。其实嘎代才让这个人应该是个很爽朗的人,我虽然和他交流很少,但是我个人觉得我们应该能成为朋友。在这里我要附上自己的一首诗歌,《我是血的滴子》“在夕阳下,我是一颗血的滴子/我接到人间最后的一位神的旨意,/但是我没有向后退一步。/为了今天,我早已在痛苦里苏醒,/然后转世唤会人间的清醇。/我是血的滴子,/假如我没有过于看重自己,
那么我是有福的。/我看见了人间最后一滴值钱的水,/为了呵护它,/我愿意牺牲我的情人和兄弟。/我成了罪人,/但是我是有福的。/晨曦时,我路过郊野的那块空地,/所有的人用眼睛注视着我,/假如我再次告诉我自己,/我会说他们绝对没有看我,/为了我手里草率的那滴血的滴子,/我就是那颗血的滴子,
但是上帝,我是有福的。/因为这种稀罕的物件今天和我相依,/我们站在了一起,/我的沉痛在旷野上奔跑,/然后我们活命,我是有福的。”我只能给嘎代才让这首诗,然后告诉他我的信仰。我们为生活所迫,但是我相信,个人的信仰和价值是神圣的。一个人如果他死于信仰,我们没有必要谴责他。在这篇文章里,我只能用我的一篇诗去诠释另外一篇诗或者说一个人,一个美丽的信仰。

113回答自己几个问题
聆听:远观你写作真勤奋?
答:我个人喜欢这种生活方式,如果我一天不写些文字,我会问我,我还活着吗?另外我个人记忆能力很差,勤能补拙。另外我想告诉大家,我个人现在很想安静地做些事情。尤其喜欢去游览下风景。除此之外,还有看几本有思想的书。
房东:哎呀,现在写文学已经没有什么意思了,你应该趁早去写一些新鲜的东西,如某个为人的自转什么的?文学现在不值钱了?我:我个人以为生活中的幸福有许多种,如果写东西是为了钱,我宁可不写,除了钱,我们难道没有一点其他的追求吗?我个人觉得钱是最让人反胃的东西。
某人问:我如何才能是一位作家呢?我答:你必须坚信自己是,你就是是。如果非得要个称号的化,那么你无论什么时候也不是,甚至会被这个称号累死。
嘎代才让说:我们只要觉得自己有价值就可以了,不必向别人证明什么,获得说得到别人的重视,我们的个人作品很重要。我说:我个人喜欢这一点。
许多人问:80作家排行榜是你自己制作的吗?我说:不是。如果我有操作权的时候,我肯定把自己放在第一或者最后,其他排布方式不是我的个性。另外我也没有那么多媒体资源,否则我的博客点击率早上去了。但是我想说的是,如果我来选择一些实力的作家,还有一些人,有的人的作品我读过不错,还有一些人,我不知道他的名字。但是从不觉得他不好。我试图推荐过,但是说话无效。

114关于写作
我今年在河北当代函授文学院兼职的时候,主要批改学员们的诗歌作品,当然这些学员们对文学的敬畏我是相当喜欢的。这些人的年龄有大有小,年纪大的有七十多岁,小的有十八九岁。就诗歌而言,这些学员的作品里一般有如下几个毛病。第一是,语言老套,用词单调,反复下来就那么几个词语。写着写着到了最后就喊起口号来。使整首诗歌变得俗气,罗嗦;第二是,模仿写作教材里的诗人文章,在这一点上根本没有什么可说的。第三点,我发现就是即使作业交了八期作品还是那个味道,有的学员主要是为了获得一个文学院给的函授大学证书。所以我看了一些作品之后,就觉得有些作品干脆写上重写,但是文学院毕竟是办学机构,作为指导老师又不得不鼓励学员。有的学员除了写作品之外还要给学院一封书信。书信里的内容详实地介绍了自己的创作思想,或者说现在的处境。一个人对文学抱着某种虔诚的态度自然是高尚的,这些信我都读了,觉得内部的文章是真实的,更让我惊奇的是,一些来自于服刑的学员作品之中,大多感觉都比较好。我个人以为,诗歌应该是天才的事业。包括我这样笨拙的人也难以从中得到些什么。这本来是实话实说。在这个时代里,没有一个作家或者诗人是很容易被人发现的,所以你一旦选择了文学,你不惜懂得这是很孤独的事业,无人理解的事业,或者说你不要把它理解为事业。如果说,中国有一亿人喜欢文学,或者从事文学创作,这自然也说得过去。但是在这里,我想告诉学员们,在这个年代里,太缺乏职业道德人为的素养了。一个诗人和作家的出名可能需要心计。我本不想说,这是事实。脱了裤子可能成为作家,出卖美色也可以,还有送礼,请客都可以。而我们如果默默地写作,那只能慢慢“熬”了。一年,五年,十年,一辈子,都有可能。或许这一辈子你也很难熬出来。这就是我们的文学。我尊敬的朋友们,不单单你们如此,当年的每个作家都如此。包括孙梨,也包括沈从文。你不要以为成为作家就有好日子了。别这么想,我的兄弟们。为了这些,可能我们还要出卖自己的灵魂。因为,除了写作,我们还活着。我们的文学前辈说,做文章要安静,不要浮躁,可我们安静的时候,谁又会记得住我们呢?在现实的文学杂志里,我看了那些脱了裤子的作家已经都要成为这个时代的大师了。而发表他们作品的人就是让我们安心写作的文学前辈。最为遗憾的是,我所推荐的学员并没有发表,看了杂志又是那些庸俗的诗歌。

115远观:生存,希望,理想

最近看到一些杂书,本来是没有任何意思的,但是却也奇特,我看过之后,居然真收获了一些东西。我说过,半娱乐性的文章是几乎不看的,当然新闻几乎每天都要看一些,许多报纸之间的新闻都是相互联系的,甚至大部分内容比较雷同,缺乏真实性,媒体现在担任的角色有时候就是个小丑。上网一看,才发现两位诗人先后自杀了(注后来发现一个人为行为艺术),这里不想提到他们的名字,名字不过是活着的代号罢了,倘若死了,还有什么意义呢?写文字的是或者说我这样的人,一般处理不好生存,希望,理想三者的关系,所以这几天我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并试图告戒自己一些似乎可以理解的道理。首先这里涉及到精神和物质之间的某种关系,也同时涉及到活着或者死了两者之间的区别。
生存完全是靠物质才解决的,生活得是否有意思,也涉及一点点精神的问题,而希望也同样属于精神和物质,对精神的追求和对物质的追求。理想也如此,几乎每一个词汇都和物质,精神有着莫大的关联。具体地说,生活可以理解为物质上的对抗,精神上的对抗。不过如此。除此之外,恐怕还要受到社会上一些其他因素的影响,比如说社会制度,身边的人品性如何,家庭,天气变化,身体健康之类的。好象还有许多,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一个人敢否定物质的,也同样没有一个人可以否定精神的。物质和精神构成了人们生存,希望,理想的大半个部分,剩下的是什么,就是你闹不明白的那些了。似乎完全就是空想,就是自我的劝慰,自我的解脱。自我无意识状态下的无厘头的构想。我不敢轻视生活,你轻视了它,就会遭到同样的惩罚。同样你喜欢一个人,绝对不会这样说,我喜欢你的精神,或者说,我喜欢你的理想。两个人最相通的是什么呢?如我所说的,生存,希望,理想。任何人都有着这方面的追求,倘若没有,这个人就立刻不存在了。也当然没有任何意思。

116《生活短语》
最近一直思考如下几个问题,这些问题真实,迫在眉睫需要更正或者说需要我警醒。既然是生活片语,只能琐屑记录下来,这些好的想法不能丢失,我也顺便告诉自己,走路的时候,上厕所的时候,睡觉的时候,思考是不能停止的。当下写文字的人都会说当下人十分浮躁,我曾经和一个陌生人谈过这个问题,他说这是信仰问题,我也比较同意。当人类的信仰没有了的时候,那只能剩下为了活着而活着的人了。或者说干脆了为了钱而活着。我们的信仰问题如果不解决,那么这种浮躁的现状是很难改变的,而且我也想说一下,我们从小到达接受的教育问题也给了我们思想造成了沉重的负担,以致于我们小学的时候就加入少先队员,后来成为了团员。我们只学唯物论,这样单一的,强行的执行思想,带来的不仅是使我们缺乏创造力的后果。一旦这种先入为主的信仰打翻了,那么个人的思想危机,精神危机也就来了。如此这样下去,哲学家,社会学家,文学家的思想有多么偏斜,是可想而知的。这是我们与生俱来的困窘。甚至到了后来我们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这个问题倘若不解决,有些文化是很难进步的。有一日,我的房东问我,都写些什么?我说写诗歌,散文,小说。他回答,这些都过时了,没有人看了。我问他当下人看些什么。他说起码不是我写的这些。随后他说喜欢看秘史,喜欢看别人的隐私。尤其是男女方面和鬼怪方面上的东西。这就是我们普通的劳动者或者说大众。这些大众如此看待我们的文学,其实是悲哀吗?好像也不是。我们以经济建设为中心的时候也应该把文化放在一个碰平等的位置上,否则两种关系不和谐,那干脆伤得惨重的就是文化。文化是一个民族最根本的东西,它直接介入到人的领悟能力和判断能力上,而其他方面上的任何事情都需要我们的思维来判断,思索,下最后结论,倘若文化缺失得很厉害,那么一个民族的发展应该也是悲哀的。当我们解决温饱之后,是选择提高我们的内在文化内涵,还是把生活更奢侈化,这个选择早已经成为了我们所要面对的新问题。我个人觉得,我们的脆弱不是在经济上,而是精神上,一旦精神失控,其后果恐怕是很严重的。文化本身直接引导到经济建设上去,那么无论是一个小学生,还是大学生,哪怕是博士,硕士。他的思维里也应该会说出自己最苍白的理想。为了经济,国家的经济和自己的经济。而当文化不能给我们这个民族的个人带来任何经济利益的时候,那么一种深刻的悲哀出现了。追求上的草率,单调,麻木,失败,苍白,个人欲望化等等。

117《你绝对不能相信中国的文学评论家,这些人太势力》
这个题目真长,我一直觉得中国的文化评论家不过是吹鼓手,喝顿酒之后就能说你的文章如何如何的好,给点利益就成全你了。要不就是只会吹嘘那些名气大的作家,说上一连串的废话。这些话他自己也不懂,等到评论家和这些作家关系出现裂痕的时候,就互相挖苦了,全是丑态。新的评论家开始还有些尖锐的文章,但是后来越来越拍马屁。一篇狗屁文章使劲鼓吹,其实那文章是什么,也许狗屁不是。有的评论家更惨了,想当个评论家却愁无处发表,结果其评论的好坏可想而知,不过是一些垃圾文章,一小会说上帝,一会说思想灵魂的,到了最后扯淡扯得更远了,就是所谓的美学了。还有的人自己不会写什么文章,愣是教育别人怎么写。作家根本不是培养出来的。当然大部分作家还需要感谢语文老师,那些评论家也得感谢。中国的文学评论家感觉自己的职业道德是吹嘘那些已经成了名的作家,从来没有说给一个不知名的作家写过文学评论的。其实文学评论家根本就是挖掘作家的,而不是拍马屁的作家,我们文坛上的谢有顺等所谓的评论家,都有这样的缺点。以后能上学院讲坛了,就成了吹鼓手了。实际该这么说,你不会写,我也不会评论,我们都是在江湖上混混。可到了最后这些人无知地笑了,无知的人只有自己知道自己是多么的无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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